约旦河西岸的巴勒斯坦村庄乌姆·阿尔·海尔的居民正遭受以色列军队和定居者的日常压迫。网站infohub.kz报道了这一情况。

位于马萨费尔·雅塔农村社区的乌姆·阿尔·海尔出现了一个新的非法定居点,这是当地居民被迫离开家园的最新证据。萨勒姆和伊赫拉斯·阿尔·哈特林带着八个孩子住在一间简陋的铁皮屋里。他们房子周围的土地原本用于耕种和放牧。但去年九月建立的非法定居点——附近卡梅尔定居点的扩建——正好位于那里,距离他们的房子仅20米。

伊赫拉斯回忆了以前的早晨例行公事:把牲畜放出圈,喂食喂水,挤奶,然后送到牧场。现在这一切都不可能了。由于新的定居点,前往畜圈变得困难,有时甚至完全无法进入。伊赫拉斯说,头四天他们家被禁止进入畜圈,后来在军队监督下被允许一次给牲畜喂食喂水。之后又有两天无法进入。这种断断续续的进入许可持续着,七月份只允许检查了三次牲畜。伊赫拉斯说:“我每天早上都看看我的羊是否还活着。我只想能接近它们,像以前一样照顾它们。”

不仅牲畜,就连上厕所也变得困难。离房子几米远的一个私人厕所,定居者从七月初开始放置了带刺铁丝网和儿童游乐设施,使进入变得困难。在以色列军队宣布厕所附近为封闭军事区后,情况更加恶化。这家人,包括一个一岁的婴儿,不得不使用邻居的厕所,但去那里的路需要穿过定居者车辆行驶的道路。去年八月,伊赫拉斯五岁的女儿苏瓦尔在这条路上被车撞伤。伊赫拉斯说,这不仅仅是厕所或牲畜的问题,而是关系到一家人是否有尊严地在自己家中生活的权利。她说:“我们不会离开我们的土地。即使必须住在帐篷下或树根旁,我们也会留在这里。”

自2023年10月以色列在加沙的种族灭绝战争开始以来,乌姆·阿尔·海尔遭受了定居者袭击的加剧。约旦河西岸的以色列袭击也在增加。犹太定居者试图夺取巴勒斯坦人的土地,而国家没有进行任何阻止,反而得到了政府中右翼人物如伊塔马尔·本-格维尔和比撒列·斯莫特里奇等政客的支持。定居点在约旦河西岸和东耶路撒冷迅速扩张,建立巴勒斯坦国的希望正在减少。

去年十月,以色列法院发布命令,要求疏散乌姆·阿尔·海尔附近的非法定居点,但由于军队没有执行该决定,该命令失效。当地巴勒斯坦人无力对抗定居者,因为可能面临武装定居者或军队的暴力。

据乌姆·阿尔·海尔村委会主席哈利勒·阿尔·哈特林称,近年来定居点的扩张,包括建造新的非法定居点、开设专为定居者服务的道路以及扩大现有定居点的面积,都是基于夺取巴勒斯坦土地。结果,该村牲畜数量从3000头减少到700头,牧场变得难以进入。此外,超过1000棵橄榄树被砍伐,5万平方米农田被侵占,14栋房屋收到了拆迁令。哈利勒说:“对于乌姆·阿尔·海尔的人民来说,无法进入自己的土地不仅是财产损失,更是丧失了世代相传的生活方式。”

耶路撒冷法律援助和人权中心的研究员希沙姆·阿尔·沙尔巴蒂表示,该组织多年来一直监测乌姆·阿尔·海尔的情况,随着定居点的扩张,居民的困难也在增加。他说:“人道主义影响体现在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:从难以获得收入来源,到对房屋和基本设施的限制。”沙尔巴蒂指出,以色列及其定居者的行为直接违反了国际法。

乌姆·阿尔·海尔的另一位居民艾哈迈德·阿尔·哈特林记录着村里以色列的违法行为。他的手机里有一个名为“乌姆·阿尔·海尔案”的专门文件夹,自2025年4月以来收集了约1500个视频和1200张照片。31岁的艾哈迈德说:“照片和视频是我们讲述历史、展示正在发生的事情的方式。”他说,受影响最大的是孩子们。其中一些孩子因为周边环境而做噩梦。

12岁的萨赫姆·哈利勒·阿尔·哈特林说,孩子们失去了正常的童年,尤其是受教育和安全玩耍的权利被剥夺。她说:“我想去上学,想无恐惧地玩耍,但在目前的情况下这是不可能的。孩子们想像其他孩子一样生活。”萨赫姆看到附近以色列定居点的孩子们过着正常的生活,而她自己却在夜里被外面的声音吓醒。她说:“恐惧已成为我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。”